文學賞析

狄青—東麗作家們的 “東麗情”

    發布時間:2019-11-28        

“東麗故事”40多篇文章,近十萬字;我讀出了東麗作家們的“東麗情”,有聯想,有興奮,有感動。

姚宗瑛的《報恩人民 獻身文學》。作家姚宗瑛寫評論家趙寶山老師的文章。這不是我看到的姚老師寫趙老師的第一篇,卻是我看到的姚老師寫趙老師最為凝練而有感染力的一篇。于東麗區群眾文學創作而言,趙寶山老師的地位和影響力不言而喻,需要寫、可以寫的地方很多,但這篇文章好就好在沒有面面俱到,也沒有堆砌過多華麗辭藻,而是用樸實的文字再現了趙寶山老師當年不僅對優秀的文學作品獨具只眼,并且當年為了給作家蔣子龍的小說《喬廠長上任記》正名,冒著有可能搭上自己文學前途的風險。“人民是恩人,我要報恩”,這是趙寶山老師說過的話。結合趙老師的一生經歷,這句話絕非高調,結合我所了解的趙寶山老師,我覺得完全有振聾發聵的效果。

相比于當下文學批評界的跟風與某些潛規則,當年的趙寶山老師的所作所為我認為完全可以用勇敢二字來形容。而作者姚宗瑛無疑緊緊抓住了這一關鍵橋段──趙老師帶人在市內大禮堂外面散發《東郊文藝》,這可以認為是對趙寶山老師一介文弱書生形象的顛覆,也可以說明姚宗瑛對構成作品的關鍵點捕捉準確。

江高林的《兩度寒暑寫默生》。很久以前我便對作者江高林及其家學背景有所耳聞,覺得作者完全是可以歸入我們東麗區“鄉賢”行列的一個人物??垂餛惱?,我對江高林先生無疑有了更深的了解。他為了完成《默生春秋》這部紀實性人物傳記,所做出的努力,所付出的辛苦,令我多少有一點感動,感動于作者江高林對創作的認真和投入。兩年的時間雖不是特別長,但已屬難能可貴,要知道我們當下的創作多是只爭朝夕,都希望立馬見成果、見回報。

李默生先生是一位很有被挖掘和研究價值的人物,卻未必是能夠大紅大紫的人物。李默生生前是寂寞的,作者寫他難說就不寂寞,但我以為,挖掘這些歷史資料,研究其所具有的現實意義,應是一件功在千秋的大好事。

許新復的《一條大河波浪寬》。這是一篇高度濃縮的作品,兼有散文的氣質與通訊的體例。作者對東麗區的發展變化非常熟悉、了如指掌,文章中所列舉的許多事例我也是第一次了解,感到新鮮又振奮。從崔家碼頭婦女參加集體生產得到毛澤東主席的充分肯定,到魏王莊碼頭渡口誕生了我市第一條海河游輪,讀罷都令人對東麗人敢為天下先的精神所動容。尤其是作者對詹莊村改革開放以來的發展變化,以小見大,以點帶面,更能凸顯作者的匠心獨具。而且這篇文章在通篇結構上詳略得當,伸縮有度,不長的篇幅卻承載了豐厚的內容。

劉則成的《遺落在村莊的腳印》。一首詩,幾十行的文字,竟可以將一個農民從新中國成立到進入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過程,進行了一次急速的梳理。

從千百年來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變身為住上高樓的新時代的新市民。大約也只有詩歌這種體裁才能做到,但駕馭起來難度顯然不小。詩人劉則成用平實的語言賦予了詩句靈動的活力,如“深一腳,淺一腳,身態像風雨后的莊稼。”再如“不再續寫踩在泥窩里的履歷”,泥窩在詩句中既是一種形象展示,同時也是對故鄉某一村莊的指射,很靈動。

劉郁蒼的《一條路與城里的距離》。這是很漂亮的一篇文章,文字拿捏的十分到位,能看出出自詩人的筆下。讀這篇文章的每一行,眼前都能閃過我所熟稔的畫面,由過去到現在,如同穿梭于時光隧道。劉郁蒼的內心體驗我也感同身受,或許比她還要豐富。務本,小馬場,十三頃這些名字令我至今都覺得無比親切,而津塘公路上曾經唯一的公共交通運營車輛──51路公交車,也是我兒時不知多少次的翹首以盼。

從在津塘公路兩側苦等51路,到如今輕軌狀如彩虹。一條路與城里的距離,也是新時代與過去時代的距離。

李疏香的 《娟子的新店鋪》。 《娟子的新店鋪》說是一篇小說,但我以為將它作為一篇散文其實也可以。而從小說的角度去分析,這篇作品的故事性還是非常強的。從文革末期也就是1976年評選主人公紅小兵寫起,在勾起一代人記憶的同時,也很自然地牽起了幾個不同的時代──計劃經濟、改革開放時期、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不生硬,卻很生動,以一個小小的醬貨亭作為撬動故事行進的杠桿,故事的每一步推進仿佛就發生在我們周遭,現實感強烈。

張軼娜的《鄉愁,定格在老人的鏡頭里》。通過閱讀張軼娜這篇飽含真摯感情的文字,令我認識了一位可敬又可愛的老人──張寶海。這是一個用鏡頭留住鄉愁的老人。文章人物塑造不平面化,而是很立體,雖然展示的是人,但文章也從側面凸顯了咱們東麗區近十幾年來所發生的巨大變化。從空客320落戶東麗區,到軍糧城示范鎮的成功建設,無論是引進項目還是百姓民生,樁樁件件都令人鼓舞。而張寶海用鏡頭所留下的,是過往的歲月沉淀,也是現實的花好月圓。

張松新的《花園 果園 校園》。這是一篇比較“純粹”的散文作品??吹貿鱟髡噠潘尚露孕T吧畹氖祜肴勸?。通篇文字綿密沉實,情感充盈豐沛,作者仿佛帶著讀者與她一起沉溺于美麗校園,且久久不愿離開。

以我的經驗,散文“散”開來寫相對來說更好寫一點,而只用力于一個點反倒會有難度。這篇作品就是一篇非常“緊實”的作品,而將通篇文字緊緊包裹起來的,是情。

王寶成的《四十年的廣播之路》。一個村級的廣播站,會有多重要?會有多必要?或許只有熟悉它抑或受益于它的人才有發言權。而作者王寶成,作為一位資深的村廣播站的廣播人,無疑是最熟悉它的人,也是最有發言權的人。而我,作為一個年少時每天定時定點收聽村廣播站廣播的人,無疑也是有發言權的。在過去那些訊息閉塞的年代,廣播曾是人們了解外部世界的重要渠道和窗口。正是村廣播站播放的那些個或新聞或音樂或通知,生動了我的童年。它是幾代人半個多世紀的記憶。

劉金鎮的《又見家鄉藍藍的天》。作者從自己的身邊小事寫起,看似寫的是環保,實則要凸顯的是東麗區通過綠色高質量發展所帶來的社會深刻變化。這變化,包括人民生活水平的變化,政府環保意識的變化,更主要的是廣大人民群眾觀念與時俱進的變化。

作者劉金鎮是我尊敬的一位長者,這篇文章給我最大的意外在于作者對文字的運用。文字不僅優美,而且“時尚”,許多詞句都與我們當下一線作家對文字的運用有異曲同工的地方,說明作者劉金鎮對文學創作活到老學到老的精神,沒有故步自封,而是與時俱進,令文章很鮮活,好!

張啟娟的《致敬,東麗文化氣象》。這是一篇對東麗區近年來文化事業發展變化的成功梳理性文字。作者是東麗區資深新聞媒體人,文章體例有通訊的味道,但同時也有報告文學的感覺。文章一氣呵成,文字駕輕就熟。作者從東麗區的誠信建設到道德建設,從志愿服務到文學大區的來龍去脈,從法制建設到科普教育,文筆所觸,亮點頻閃,其中所引的一些事例頗為生動和有說服力,令讀者在對東麗區文化事業發展有一個直觀認知的同時,也獲得了閱讀的愉悅跟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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